禁断的祸国菜花儿

会写一点点糖的菜花面馆老板。

【yys】非梦

#乙女向,不喜慎
#私设有,私心有
#欧欧西是我的小白也是我的

唰啦——蓝色符纸被气流鼓动,飘飘悠悠化作一点光,桃红色的蝶扑腾着翅膀四散开来。
是冥府那位严肃又正直的鬼使。他敛着神情,缓缓开口,声音好听却沉静无波。
我感到了…今天也有灵魂正在彷徨着。该我出面了。
吹动衣衫的风里带着人世喧嚣,还夹杂一点樱花清香,眉眼清俊的鬼使神情严肃看向双眼紧闭的阴阳师。阴阳师大人,是您召唤了我吗?
闻言,端坐的阴阳师拿下捂在眼上的手,长出一口气,啊……终于不是河童了好感人啊啊啊啊啊——!
饶是见多识广如鬼使白,也被这位阴阳师大人的反应吓了一跳,尔后他以手掩口,微微笑了一声。这位大人,莫不是所说的非洲人?
阴阳师仿佛知他所想,耷拉着眼皮斜睨他,喏,菜花儿,新晋阴阳师,初来乍到还请多关照。然后她起身拍拍衣上不存在的尘土,留下同样初来乍到的鬼使白,走了。
鬼使白愣愣站了原地,有点儿不知所措。家……吗?
你杵这儿干什么,回家啊。
身高刚及鬼使白肩膀的姑娘一把扯住他染了浓重红色的袖,头也不回拽着就走。
嗯…回家。

鬼使白于庭院里樱花树下呷一口茶,冲对面的雪女姑娘稍颔首。和菜花儿大人的相遇,就是如此了。言于此,他捏着茶杯悠悠晃几下,茶水澄澈映他一双眼灼灼的红。不过大人很久没来过了,可能是忘记了也说不准。
雪女没说话,只换了个姿势托腮看他。想了想,顺手捞过狸猫的酒壶,倾满鬼使放了桌上的茶杯。
尔后她看着鬼使一饮而尽,被酒液呛到,背过身子捂着嘴一气儿咳嗽。酒劲儿很快上来,苍白的脸上也浮几分艳红,像抹了椒图的胭脂水粉。
失礼了。鬼使白颇有些狼狈,稍施礼匆忙回了房间。
无妨,大人好好歇息才是。雪女姿势未改,低头点落在桌上的樱花,她突然拈起杯子抿一点儿酒,微微辛辣沿着舌尖蔓延进味蕾。有些太烈了,难怪鬼使白大人会如此。
她突然想起来很多年前的雪原上,病弱的男子坚守没什么意义的承诺,雪山之巅的雪莲盛开大片,捧在手里仿佛要灼伤灵魂……
那温热似乎还在手心,惊的她错手摔了杯子。
俯身去捡的时候听闻门锁哗啦作响,离开许久的阴阳师立于门口。雪女不紧不慢拈了碎片,款款起身,理理本就没什么皱褶的裙摆,方才不急不缓冲门口的人颔首。鬼使白大人方才喝醉了,您去看看?

如梦。
梦里有阴阳师大人咬牙切齿地收拾醉酒的自己,醒酒的汤沿齿缝滑进口腔,自觉自发找到喉管一路向下,温热蔓延四肢百骸。喟叹声就舒服地哼出来。
鬼使白伸手去抚近在咫尺的脸,反被捏了脸。傻崽,也该是我非礼你。那声音带点儿笑意,还有点儿调笑意味。久违了,鬼使眯起眼睛,神情满足且自嘲。
起了夜风,樱花散落一地,檐下风铃清响。一如先前被扯着衣袖进门的样子,除开白底染朱红的那身衣裳收进柜里,许久没碰过,也没差。新衣是白色杂浅紫的,买时错过打折,狠狠心一咬牙原价带回来的。那位大人曾目光殷殷看他许久,最后赞一句你真好看。
见识颇多的鬼使,无端端红了脸。亏得上了厚重妆容,免去让人识破的尴尬。那位大人赞他好看不是一时了,相识至今,他听过最多的便是那位大人赞他好看。每每都是毫无前兆,想到了就说咯,她是这般解释的。鬼使白也就是那时忽然明白何为小鹿乱撞,比之隔壁家小鹿男还要雀跃的心情。
有时会遇见兄长,隔着楚河汉界,兵戎相见。血缘啊,追随一世啊,这些词汇听来虚无缥缈,三途川畔亡魂见多了,他也就不再信,只是像极话本上才子佳人,翻看姑娘们传阅的本子,还有点缱绻意思。不自觉多看兄长两眼,那位大人就记住了,一声不吭带回了兄长不说,还气哼哼丢在仓库,去死吧鬼使黑,狗男男。
种种言语他听的清楚,却有点不可告人的快意,每每这时,荒川总瞥他一眼,思春期的人真奇怪。
就解释,语无伦次,好像是少年心思被拆穿,想要手忙脚乱去掩饰却不得章法。
时间久了也就没什么,只是还是不能习以为常。
是特殊的吗?是特殊的吧。
好像梦不醒,就能按照自己的设定一直安逸下去。

鬼使白睡了三天。
大家笑说狸猫的酒该换个名字,三日醉。雪女笑着附和顺便捂住狸猫意图解释的嘴,敢胡说八道就冻住你哟。狸猫抖抖尾巴,抱着酒壶跑了。
鬼使白站在人群里,欲言又止。雪女指指结界,示意他过去。
几乎是一路小跑,似乎能感觉到急促呼吸。
菜花儿蹲了结界里拍达摩,像拍西瓜一样掂量熟了没,然后她起身,哟,醒了?吊儿郎当的语气一如往常。
……。鬼使白突觉几分委屈,他往前跨一步,大力拥人入怀。你都未说许久不见的。
陪了你三天今儿刚得空出来看看达摩收成,你还委屈上了?哎哟成成成许久不见许久不见。别不说话啊阿爸害怕,乖崽。
回应她的是搂得更紧的怀抱。
等等让我缓口气儿。
鬼使白闷闷地嗯了一声,气息不稳里是翻滚情潮。
小姑娘突然扯开他衣领露出雪白脖颈,攀着他肩膀踮脚,恶狠狠咬上去。
我给你盖个戳儿,你就是我的了。
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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